2020年9月21日 星期一

「被豢養的家臣」何止這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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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9/22 第4824期  |  訂閱/退訂  |  看歷史報份
聯合報黑白集 聯合報黑白集/蘇貞昌告洋狀
聯合報社論 聯合報社論/「被豢養的家臣」何止這幾人?
經濟日報社論 經濟日報社論/推動金融科技應有更積極作為
民意論壇 黃介正/「堡壘台灣」是代號 還是防衛構想?
科技.人文聯合講座/科技與人文:兩種文化?
封存檔案方式傻眼…促轉會的傲慢與無知
粗暴美學 殺了少年Pi的老虎
正義?檔案保存的白色恐怖!
聆聽的美好…用金鐘三支箭 重振廣播價值
修改第一擊 徒增困擾
有正當先制攻擊選項 或許更好

聯合報黑白集
聯合報黑白集/蘇貞昌告洋狀
聯合報黑白集/聯合報

立法院開議,瘦肉精美豬議題成為質詢焦點。多數時候,行政院長蘇貞昌都不正面答覆問題,而是充分發揮個人耍嘴皮子功力。最經典的例子,在被問到與美國務院次卿克拉奇見面時會否轉達國會反美豬的意見時,他答:「會跟對方說,都是國民黨一直在反對。」

蘇貞昌可能頗為自己的「直問歪答」沾沾自喜,但他身為行政院長,不是該向美國官員反映台灣民眾的想法嗎?而蘇揆偏偏要把事情扭曲成「國民黨在反對」,「告洋狀」的心態表露無遺。美國強銷美豬,蘇揆不反映民意,卻還要告洋狀叫老美「主持公道」;這還有一點主權尊嚴嗎?

蘇貞昌也一再拿當年馬政府開放美牛當藉口,但他忘了,民進黨當年對美豬美牛一路反對到底,甚至上街丟雞蛋。現任農委會主委陳吉仲,就是當年反瘦肉精大將。如今兩人高居廟堂,卻一反立場要向美國告狀罵國民黨,這是忘記了自己做過什麼,還是不敢想起來?

這不是蘇貞昌首次告洋狀。二○一二年,還在當民進黨主席的蘇貞昌就曾開「國際記者會」,指控馬政府司法濫權、人權倒退;隔年王金平、柯建銘司法關說案爆發,蘇貞昌又開國際記者會痛罵馬政府「違法監聽國會」,卻不敢批柯王關說。「告洋狀」如出一轍。

如今,民進黨各種濫權行徑,比國民黨有過之無不及。同樣告洋狀,同樣是「昨非今是」,蘇貞昌渾然不知自己已丟臉丟到國際。

   
聯合報社論
聯合報社論/「被豢養的家臣」何止這幾人?
聯合報社論/聯合報

蘇震清等跨朝野立委涉嫌收賄案,台北地檢署經過一個多月偵辦,昨天宣布起訴四名立委、助理及中間白手套等廿多人。北檢痛批,蘇震清等人淪為太流董事長李恆隆等以金錢「豢養的家臣」,利用立委權勢鞭笞、恫嚇公務員使之屈從,危害國家公平正義及吏治廉潔,建議法官從重量刑。幾個李恆隆們,竟能搞倒四名立委和一個黨主席,可謂金權政治終不敵法網恢恢。然而,立法院內被豢養的家臣,難道只有這幾人?

這次的立委收賄案分涉兩個不同事件,一是SOGO經營權案,一是陽明山變更土地案。兩案共同之處是,企業和財團利用錢財誘使立委為其關說,以軟硬兼施手段迫使行政官員更改執行認知,或鑽取法律漏洞供企業獲取暴利。立法委員號稱最高中央民意代表,卻為了數百或數千萬元不義之財,賤價出賣自己的名譽和權柄,除了可鄙,更是醜陋。尤其不堪的是,財團拋出金錢釣餌,包括民進黨、國民黨、時代力量到無黨籍立委等不分藍綠黃白競相爭食;可見,立院歪風如何盛行。

立法委員遊走在錢與勢之間的穿梭遊戲,又有「言論免責權」護身,一向偵辦不易。這次,若非有人檢舉,檢調經過長達四年多的跟監取得多方明確跡證,並利用立院休會期間發動突襲搜索,否則難以畢其全功。過去四年是由蘇嘉全擔任立法院長,而其姪蘇震清則是收賄案「最大咖」,計收取了兩千多萬元賄款,為其他立委的十倍之多。試想,如果不是蘇嘉全已離開立法院轉任總統府秘書長,檢調要發動搜索蘇震清及其他立委,其艱難可想而知。

即使如此,這次檢調偵辦行動事前也已外洩,也因此,蘇震清等人皆已開始製造「假還款證明」以為自保,幾危及後來的起訴行動。檢調發動搜索後,若干綠媒名嘴並刻意帶風向影響判案,稱「一定不會起訴」、「什麼事都不會發生」,目的就是要破壞檢調的心理防線。至於是哪個環節洩漏檢調偵辦行動,我們認為,法務系統必須仔細清查。否則,留著這樣一個不明的黑洞,將是政府清廉永遠的膿瘡。

觀察這次立委的收賄操作,都透過辦公室主任、助理、公關公司人員等白手套在隱密地點層層轉手,甚至用「借款」作為推託;可見,民代收賄避險及製造斷點的意識和技巧都較過去提高了許多。換言之,檢調愈來愈不容易取得「人贓俱獲」的破案,偵查的時間和人力成本也將愈來愈高。包括前時力主席徐永明家中搜出的三百萬現金,究竟用途是借款或賄款,前手是林佳龍或台數科,檢調迄今似乎仍未完全釐清,或者因有政治顧忌而不敢深查,都令人感到遺憾。包括同樣是收賄,為何前立委陳唐山能免於被起訴,徐永明則起訴卻未收押,標準不一,都讓人難解。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檢方起訴四名跨黨派立委,除譴責他們成為財團豢養的家臣,更從「依法行政」的觀點切入,指責他們以權勢對公務人員不斷騷擾恫嚇,迫使他們必須曲解法令以遂所願,這是對吏治廉潔的嚴重破壞,也是對公平正義的危害。這個切入點,確實比單純關注哪個立委收了多少錢財重要,也更深刻折射了台灣民主的沉淪。試想:一個企業家隨便撒點錢,就能叫得動多名立委幫他跑腿開公聽會修法案,幫他施壓政府官員更改地目;而當今的立法院,人們已有多久不曾看到立委幫受到冤屈的市井小民呼喊不平,或對抗地方惡霸?

此案一口氣起訴了四名立委,這可視為對所有朝野立委的一記嚴峻警鐘。說來可悲,近年來立法院的表現堪稱頹廢,在民進黨席次優勢下,幾乎完全向行政部門臣服。莫非是因為失去了從政的理想與自主性,所以這些立委只好拚命以權謀私、以權斂財?

   
經濟日報社論
經濟日報社論/推動金融科技應有更積極作為
經濟日報社論/經濟日報
金管會日前公布「金融科技發展路徑圖」,規劃了資訊分享、法規調適、數位基礎以及能力建構四大基礎工程,另外亦歸納出園區生態區、監理科技和國際鏈結三大應用面,並計劃進一步強化單一窗口溝通平台。推動時程具體明確:將以三年時程來推行多達60項措施,企盼形塑友善的金融生態系,進而提升金融市場服務效能,來逐漸達成普惠金融的終極目標。這是金管會繼2016年發布的金融科技白皮書之後,再次展現主管機關欲抓住國際金融市場發展脈動,並致力發展金融科技的企圖心,值得肯定,唯金融科技發展路徑圖之規劃制高點與執行面應有更積極作為。

首先,金融科技常常是以跨領域的商業模式來運作,所牽涉的主管機關往往不在少數。例如:技術面的規範、法規面的制定、業務面的整合、洗錢防治等,其主政機關乃分屬不同部會,金管會在路徑圖中雖然規劃強化其「創新中心」,來作為涉及相關部會的溝通窗口,但是根據經驗,跨部會整合要有效率並成功運作,整合者之位階相當重要;以金管會創新中心作跨部會單一溝通窗口,恐怕將流於中低階公務員的交流平台,對推動金融科技所牽涉到的實質決策制定功效有限。因此,除了創新中心以外,建議由行政院指派一位政委來協調整合跨部會相關事宜,方能加快金融科技發展的腳步。

此外,因2018年於台北市南海路建置的「金融科技創新園區」占地面積太小,能容納新創團隊進駐家數有限,和英國、新加坡、澳洲等國類似園區比,很難稱得上是國家級的金融科技創新園區;因此,金管會在路徑圖中也希望洽請相關單位或地方政府協助,規劃擴充金融科技新創園區之規模,以進一步擴展金融科技發展生態圈。

此一規劃大方向大致正確,但應可以更積極且臚列優先次序,例如:場域尋覓時程宜早不宜晚,應在2021年底前完成,以便搶得先機。再者,場域尋覓地點可以參考英國發展模式:先首都後地方城市,建議應以台北市已有發展基礎者優先尋覓,其它地區可依發展需要評估後再設置。

另一方面,有關開放銀行是否能成功推動,目前第二階段「消費者資訊查尋」的執行成效至關重要,唯就相關訊息得知,開放銀行第二階段參加的銀行及第三方服務的TSP業者相當有限,究其原因主要是,第二階段開放銀行多採銀行及TSP業者一對一合作方式,其產生的市場效益有限;其次為發生資安問題時銀行與TSP業者權責歸屬問題:依規畫,若發生問題時責任全由銀行來承擔,必然會大幅降低銀行參與的意願,最終將使開放銀行之推動功敗垂成。

金管會應當就上述推動開放銀行第二階段成效不彰之主因,參酌國際做法並考量國內特有金融環境,再提出因應之道。

另外,金管會在積極推動金融科技發展的同時,亦應重視自身金融科技監理人才的培育。路徑圖中提及「要建立監理人員金融科技學習地圖」,主要希望透過金融科技能力培訓課程,鼓勵監理人員完成金融科技學習地圖。惟上述做法恐較難有系統地培植金融科技監理人才,只能習得片段的知識,故建議金管會每年編預算並由內部遴選年輕優秀人員至歐美或新加坡等國,有系統地學習金融科技監理技能,方能為國家未來培育出具國際水準之金融科技監理尖兵。

綜上所述,對金管會規劃的「金融科技發展路徑圖」應給予肯定,唯在執行面:包括提高協調並整合跨部會相關事宜之位階、場域尋覓時程及地點、推動開放銀行難題之解決以及金融科技監理人才的培育等方面,應該更加務實、積極、有系統性,方能加快金融科技發展的腳步。

   
民意論壇
黃介正/「堡壘台灣」是代號 還是防衛構想?
黃介正/聯合報

外國媒體日前報導美國五角大廈正努力打造「堡壘台灣」,以建構反制北京日益增加、具侵略性的區域軍事行動。如果這是美國協助台灣整體軍事防衛能量的「政策代號」,則無可厚非;若倘以「堡壘」建軍思維,干預或引導我實際防衛作戰構想,則大有商榷之處。國防主政高層及軍校教育幹部,尤應審思慎言。

我國《要塞堡壘地帶法》規定「國防上所必須控制與確保之戰術要點、軍港及軍用飛機場,稱為要塞堡壘;要塞堡壘及其周圍之必要區域(含水域),稱為要塞堡壘地帶。」依此可見,「堡壘」是具有戰略意義的,軍事用兵所必守的、固定的戰術防禦「點」。

台灣曾被稱為「不沉的航空母艦」,為第一島鏈中與亞洲大陸距離最近之點,其實也是與中國大陸僅有一水之隔的「不會移動的航空母艦」。對中國大陸而言,無台灣則海防難全。對西太平洋諸國而言,失台灣則島嶼斷鏈。故台灣形同要塞堡壘,具有重要戰略價值。

之所以為要塞,之所以成堡壘,除戰略地緣位置外,其特點在於「被動」、「耐打」、「硬撐」、「死守」,以支撐軍事戰略大局。台灣之於美國印太戰略,可為要塞堡壘,但是對於我全民而言,則是國土家園。

堡壘本當須「防衛固守」,卻難成「有效嚇阻」,難為「重層嚇阻」。我們的國防政策與軍事戰略均以防禦為本質,殆無疑義,然而防衛作戰上,僅以固守為指導,等同放棄「主動」與「機動」兩項基本軍事用兵原則。古今中外戰史上,要塞堡壘之防禦,也許可以遲滯或黏住敵軍,卻都寫下犧牲慘重的紀錄。

堡壘扼控軍事要地,但是絕對不能成為「挖深洞,廣積糧」死守的孤城,而需維持後勤補給線,方能維繫戰力與民心。台灣四面環海,能源、糧食、經貿、網路均重度依賴聯外交通。我們身處外交困境,全無軍事同盟,即使在國防資源有限的情況下也須承認,如果建軍不注重維護必要海空交通線的戰力,斷無持久之方。

近年來美國鑒於中國大陸全方位快速追趕,形成兩強長期爭霸之勢,因而修正國家安全戰略,形塑印太戰略,也多方面主動改變對台政策,而有加速審批對台軍售的作法。我們在把握此難得機遇之刻,對美國以自身之利害與自認的台灣防衛構想,透過軍售「指導」我建軍方向,也須有所警覺並適切應對。

「國防自主」明載於《國防法》第廿二條,是現在政府國防施政的重點,也是「五加二」產業創新計畫之一。我們當趁台美關係改善之際,透過採購、訓練、認證、合作,逐步積累國防科技研發與產業的關鍵實力。

更重要的是必須清楚地認知,國防自主不只是軍事科技的提升,武器裝備的自製率與妥善率;我們的國防政策、建軍計畫、軍事戰略、防衛構想能否自主,有沒有將思維與財力融合的適切規畫,並據以和美方論辯與說服的能力,更值得大家反思!(作者為淡江大學戰略研究所副教授,戰略暨兵棋研究協會理事長)

   
科技.人文聯合講座/科技與人文:兩種文化?
侯勝宗(作者為逢甲大學公共事務與/聯合報

科技改變我們的生活與工作,也改變世界,會不會有一朝一日科技也改變了發明科技的人類呢?「科技與人文」專欄就在此一命題下,來和讀者一同討論與反思。

首先,我們必須先定義清楚這二個名詞,才能往下討論。何謂科技?學者Hacker & Barden(一九八七)定義科技是改變資源以滿足人類需求的知識總和,是一種技術性或專業性的技能或活動;何謂人文?人文就是人類整體文化的總和。由此可見,科技與人文實是一體的兩面,不可分割。但是近代對人文與科技有一些對立的爭辯。史諾的「兩種文化」就是其中的精典。

英國物理學家史諾在一九五九年於劍橋大學發表「兩種文化與科學革命」論點。史諾當年的演講在譴責英國的教育系統,批判英國自維多利亞時代,過度地投入在人文與博雅教育,而長期忽略了科學的重要性,造成人文與科技二種文化的對立。不過,史諾擁戴科學與科技的觀點,並非僅是釐清「科學」與「人文」兩種文化之間的關係,或者提醒大學應如何安排課程以便讓學生更適切地瞭解兩種知識。他同時也把「兩種文化」的論述層次應用到英國如何提升國際競爭力,並探討人類未來應如何應用科學改善貧窮,帶動經濟發展等議題。

事實上,史諾所主張的「兩種文化」論述係奠基在「二元對立」上,忽略了包容與超越的視野。簡單來說,史諾的論點是「西方社會知識分子的生活」被分化成兩種文化,即科學和人文,而他認為這對解決世界的問題是一個重大的障礙。

在「兩種文化」對壘的歷史變遷中,史諾激起所了今日高等教育「專門化」與「博雅教育」的爭論。或者擴大來說,是關乎「人」的形象與意義的反思。然而,從廿世紀以來的高教發展來看,其實大學早就傾向以「科學」壓倒「人文」,或者專門化教育取代博雅教育,這幾乎是近代全球大學發展的寫照。過去半世紀以來,全球追求的大都是看得見的「科學」發展所帶動出的經濟成長,隨之而來也造成資源逐漸耗竭,與大自然氣候極端變化的地球反撲。

史諾的兩種文化描述的是六十年前英國劍橋大學的重人文、輕科學,但今日則恰好相反。隨著全球化競爭的浪潮,世界各國十分明顯朝向科技的追逐與發展,人文精神淪入少數人曲高和寡的孤芳自賞。我們大膽預測,未來世界的永續發展決定於科技與人文間可否取得平衡,歡迎加入這兩種文化的愛恨情仇對話。

   
封存檔案方式傻眼…促轉會的傲慢與無知
薛理桂/政治大學圖書資訊與檔案學/聯合報

十八日促轉會至政治大學封存國民黨台灣省黨部文件共計一二四箱,此舉令人震驚,為何促轉會可以橫行到大學,今天的台灣還是法治國家嗎?

國民黨去年與政大簽約,由該校圖書館負責將這批檔案數位化,日後將可以公布供外界使用,其用意甚佳,且政大圖書館也依約將此批檔案完成數位化作業。由於政大是受國民黨委託的單位,這批檔案開放與否或是移轉到促轉會都需徵求原委託單位的同意,否則違約政大需擔負賠償之責。

促轉會與圖書館在日前已共同召開會議討論這批檔案,但才開完會議且未達成共識,促轉會立即派人至政大封存這批檔案,令政大措手不及。促轉會的立場是要政大將這批檔案移轉到該會,由該會委由學者專家鑑定後,決定哪些檔案需移到促轉會。但目前該批檔案已由政大圖書館完成數位化及建檔工作,且該館已轉告促轉會可以派人至圖書館查閱已建檔之目錄及瀏覽數位檔,如果認為哪些檔案需移轉,需徵求國民黨同意後,即可進行移轉作業。促轉會捨此正途不為,卻要大動干戈派人到政大進行檔案的封存作業。此舉實令人不解,為何已完成數位化的檔案及整理過的目錄不先去查閱,卻要勞師動眾去封存檔案及派人去查看檔案的原件。

檔案管理需尊重來源原則與全宗原則,這兩項原則是自十九世紀以來國際檔案界的共同傳統。所謂來源原則或全宗原則主要是重視檔案出自於何單位,且將來自同一個單位所產生的檔案都集中於一處,不可以運用外力將其切割或分開。由於如將檔案分開存放會嚴重破壞檔案的全宗原則,無法看到檔案的全貌,這是檔案管理所忌諱的事。一百多年來歐洲國家及國際檔案界都遵循此項原則。如今促轉會不尊重此項原則,計畫要委請學者專家來審查此批檔案,並將其中學者認為符合該會原則的檔案抽離並移轉到該會。此舉與筆者對檔案學的原則有嚴重的牴觸,期期以為不可。

希望促轉會收回成命,不需封存這批檔案,可委派學者專家直接到政大圖書館閱覽該館已完成的台灣省黨部檔案的電腦目錄與影像檔,如果認為有必要移轉的檔案,由政大圖書館經過國民黨同意後,將已數位化檔案的影像檔移轉給促轉會。如此可達到雙贏的效果,一來促轉會可以取得所需的台灣省黨部檔案;二來該批檔案可以完整的保存,不會任意予以分開,且符合檔案學管理的全宗原則。

   
粗暴美學 殺了少年Pi的老虎
呂清夫/輔仁大學應用美術系教授(/聯合報

過去台灣人似乎喜歡重口味,但是現在已經時過境遷,料理中加多了味精、調味料未必受歡迎,反而覺得有害健康。過去在視覺上的五顏六色或許有人覺得漂亮,如今卻顯得俗不可耐。

墾丁白沙灣由於李安電影「少年Pi的奇幻漂流」,成了大家熱門打卡的景點,不料最近有業者把景點中的老虎與白船塗成五彩繽紛,本以為觀光客會更喜歡,沒想到反而被罵翻。大家會說又不是來看燈會,電影中的角色與道具被這樣改裝,讓人覺得原味盡失,倒盡胃口,實在是業者始料未及,說要改回原來的淡雅色彩。

這讓我們回憶起多年前的東門(城門),原來是像北門一樣顏色古樸的閩式建築,忽然間被除舊布新,改成花花綠綠的北方宮殿建築,形色都變了,據說目的是為了拚觀光,但是當時大家似乎沒什麼意見。如果現在的北門也來這一招,恐怕不被罵死才怪,因為現在民智已開,公共建設必須跟上水準。

無獨有偶,近日新北市的六個抽水站也要推動彩繪,以增所謂藝術氣息,不料彩繪圖片上網以後,卻招來民眾批評是「災難」、「粗暴美學」,新北市因此宣布停止這些抽水站的彩繪工程。民眾還說:「隨便畫些小孩子的卡通就叫城市美學?」並認為醜爆之外,恐龍圖繪還有版權問題,故有人表示,寧願保留原本自然攀爬的植被就很美。

不過這種植被因不起眼,常被行政單位忽略。台北市新店溪河濱的居民為了想看見綠意,八年前積極爭取到種植綠籬,上個月北市公園處竟然派車將綠籬連根拔起,讓居民氣炸。政府拆植被據說為了防颱,但以往颱風來之前只會稍作修剪,這一次卻是連根拔除!

台灣六都的綠覆率都低於十%,相較於新加坡高達五十%的綠覆率,真的令人汗顏。在這樣的「沙漠」之中,台灣的公園還要裝很多的遊具,連台北大安公園都不例外,它被稱為「央行總裁們的綜合維他命」,重點應在於它是全體市民的都市之肺,所以綠意很重要。但是鮮豔的遊具一出來,可能就會滿面豆花。

媒體報導,前年台灣遊客特地搭機前往沖繩,為的是要帶小孩玩他們的遊具,大家為何捨近求遠?原來台灣的遊具都很鮮豔,而且到處看到的都是罐頭遊具,小朋友看久了會膩,並覺得很難玩。為什麼會這樣?大家馬上想到的是經費有限,所以都採現成遊具交差了事。這些罐頭遊具多半是塑膠產品,顏色超級俗艷,多看幾次就會覺得刺眼。但是行政機關會覺得它很漂亮,而且價格低廉,發包簡單,所以群起效尤,以致全台灣的遊具大同小異,讓小朋友不想玩了。

報載沖繩常會利用地形地物去設計遊具,故不一定要花很多錢,卻能夠充分接地氣,並發揮創意。行政人員要多一點擔待,不能把科員政治那一套用在上面,或想當然耳的自以為漂亮民眾也會有同感。公共建設不宜陳陳相因,或便宜行事,要注意民眾的審美素養已經提高了。

   
正義?檔案保存的白色恐怖!
吳宇凡/台北科技大學文化事業發展/聯合報

促轉會以依法有權調用檔案之勢,赴政治大學查封國民黨前所移交代管之台灣省黨部文件一二四箱。根據該會所稱,擬俟審定哪些為政治檔案後進行抽離,餘者再行返還;儼藉政府之力,假歷史還原之名,將檔案保存視若菜市場買菜,棄檔案原產生機關歷史於不顧,豈非檔案保存之白色恐怖!

國際至今所恪遵之檔案管理原則,是法國檔案學界於一八四一年所提出以來源為核心的管理原則,以來源為依歸,對內保留檔案產生時之原始順序,對外則維持檔案全宗的完整性,以此留存檔案及其背後所隱含的脈絡資訊,從而得以重現歷史真實。

如今,促轉會還原了廿年前檔案局成立之初二二八檔案徵集之作為,無視全宗的完整性,將各機關檔案依事由抽離原件,或者更甚!從歷史保存的角度來看,促轉會期待將過去歷史透過資料庫的建置與公開而重新還原,然而將資料去脈絡化的作為,或許塑造了嶄新瞭解歷史的方式,但卻失去了日後探掘資料與資料間因果性的可能,更遑論誰在乎過檔案原產生機關的歷史建構?

我國部分機關如法院、監察院等,因執行業務需要,可依相關法規行使檔案調取權,然調用時以複製檔案為依歸,原機關仍得以保留原件,維持機關全宗的完整性,從未見上述機關有將原件抽離而不歸還之情形。因此筆者建議,促轉會為達轉型正義而進行檔案徵集與開放,立意良善,然開放應以內容為重,可採數位化方式進行複製,以取代自原機關抽離的方式,如此方能顧及國家重要檔案保存之永續,並避免令人非議原件抽離的目的與合法性。

   
聆聽的美好…用金鐘三支箭 重振廣播價值
邱元平/聽界科技負責人(新北市)/聯合報

一年一度的廣播金鐘獎悄然落幕。為了吸引民眾關注,除了廣播從業人員外,主辦單位照例找來了藝人甚至網紅,擔任頒獎人與表演嘉賓。此舉無可厚非,但想讓年輕族群把「看手機」的時間轉來「聽廣播」,恐怕不會只是這麼簡單。而在國內播客熱潮方興未艾之際,或許正是提振廣播產業的大好時機。

每次頒獎典禮上,都有人在緬懷以前只有收音機可聽的日子,但提振廣播或有聲產業不是為了回味過去,而是要面對現在與未來!首先因為現在螢幕當道,許多人都用眼過度,甚至很多孩子從小是被3C褓姆帶大,未來失明風險與成癮機率大增,也可算是一種國安危機。我們應讓更多人認識聆聽的美好,甚至在親子共讀之外同步推廣親子共聽,讓孩子從小感受聆聽的樂趣,也可望減少對螢幕的依賴與過度使用的傷害。

再者,國內已步入高齡社會,在建構長期照顧體系之外,更積極的做法是強化樂齡學習,讓長輩在逐漸老化的過程中,透過持續學習以增加成就感,並自信與優雅地面對身體與心理上的變化,進而降低長照的需求與社會衝擊。如果能讓長者在不想或無法出門時,也能透過廣播獲得正確、有用與多元的資訊,其實就是一種便利的樂齡學習方式。而長者所需的人際互動,也可透過在社區舉辦樂齡共聽會來達成。

實踐以上願景得靠跨部會與廣播界共同努力。但如果能準備以下三箭,至少每年金鐘獎期間所點燃的火花不至於一閃而逝。

首先,讓大眾能聽到入圍與得獎作品,否則每次就只能看到入圍與獲獎的電台與節目名稱,卻不知如何才能聽到實際內容實在可惜。如果能在金鐘獎官網放上報名參賽音檔,或是直接連結到電台的隨選重聽資料庫,相信有助於增加節目的收聽率,進而提升廣播收聽人口。

其次,將聽眾納入提名與票選流程。廣播雖是傳統大眾媒體,缺乏網路媒體的互動性,但聲音能傳遞豐富的感情,創造出讓人意想不到的黏著度。當許多廣播電台積極透過網路強化與聽眾交流之際,金鐘獎主辦單位也可借力使力,聯合各電台號召聽友們共襄盛舉,提升優質節目的能見度。

最後,在愈來愈多廣播電台都已透過網路提供隨選隨聽,或是將音頻內容存放於第三方或播客平台之際,廣播不再受到時間與空間的限制,更讓許多雋永內容的價值獲得延續。如果能有類似全國圖書書目資料的聯合節目表,甚至聯合音頻資料庫,不僅有助於聽眾發掘自己喜歡的節目,彌補與數位原生播客間的差異,更是建構了一套在地的當代有聲文化典藏。

   
修改第一擊 徒增困擾
陳國銘/軍事雜誌編輯(基隆市)/聯合報

國軍將修改第一擊定義並明確立定為自衛反擊權,這實在畫蛇添足,對第一線部隊毫無幫助。

第一擊或是第二擊的概念原本脫胎自美蘇冷戰時期的核武攻擊想定,後續形成核子嚇阻理論而這維持了近五十年左右的世界和平。

在傳統武器的戰爭中套用第一擊想法,主要是想在敵方有大規模兵力集結或有攻擊跡象時開第一槍,當然這牽涉到最高統帥授權的問題。由於台灣並不想開戰,但過往都是在守勢戰略指導下想進行攻勢作為,這就是第一擊說法的由來。

然而修訂目前第一擊的規定藉以凸顯我方寸土不讓的作法基本上是沒有用的。這牽涉到所謂的接戰規定議題。接戰規定主要的意義是,提供我軍有關對方的軍力、戰術及其預期行為的一種原則,在有敵意的環境中增加我軍的防衛力量,並在非敵意的環境中降低風險以防升高成危機。

通常兵力比較強的一方或是不想引起爭端的國家,會採取比較嚴格的接戰規定,但基本上在受到敵方攻擊後第一線部隊立即反擊是國際間的正常狀態,因此在共機頻繁侵犯台灣防空識別區、中國海軍也不斷演訓之際,卻傳來我們還在作原則上的確定,豈不是代表先前高層都沒有作相關的準備?

實則,所謂第一擊、第二擊、自衛反擊權等等討論在學理或是課堂上討論很有意義,但目前的態勢是兩岸間已經快兵戎相見了,軍方高層還要頒布新規定並派遣高級將官到空軍基地解釋新規定,希望飛行員克制不要開第一槍,這種做法不知道是信不過個基層部隊的控制力,還是其他因素所致?

但這種學理上的論述對基層部隊一點幫助都沒有,高層只需授權基層部隊開火或不開火,那些目標能打哪些目標不能打就好,其他的規定都只是徒增部隊困擾。以空軍戰機飛行員來說,在新規定下目前已知遭到對方開火始能反擊(以前不也是這樣?),這是接戰規定中明顯的兩個關鍵之一—敵方的行為;然而若對方出現敵對的意圖時又該如何?例如敵機無視於我方警告仍舊維持向我方航向的航行,或是敵機「機動」到我機後方位置、包夾我機、發射曳光彈,或是採取危險碰/擦撞航向時,我機該如何自處。這些林林總總的規範與應對才是基層部隊要的。

這些接戰規定將隨著各軍種、單位、兵科的不同而有不同規範,這部分會相當細瑣,但若接戰規定太嚴格,一般基層部隊會綁手綁腳,很可能在臨戰時被敵方突擊;但若規定太寬鬆,即有可能第一線部隊指揮官沉不住氣而「擦槍走火」。

目前兩岸的狀況是雙方都不想擦槍走火也嚴令部隊不能開第一槍,但我方的戰場/戰術指導現在卻還在變動,在局勢凶險之際還作如此變動,在現行準則已夠用的狀況下,只能說是對基層部隊毫無幫助且徒增困擾。

   
有正當先制攻擊選項 或許更好
林泰和/中正大學戰略暨國際事務研/聯合報

中國解放軍戰機最近動作頻頻,連續逾越海峽中線。蔡政府上台之後共機屢屢逾越中線,無論是入侵次數與時段、滯留時間、演訓範圍與規模,情勢急遽升高。共軍如此軍事脅迫的作為,已不僅是程度、等級不同,而是類別、範疇的不同,「海峽中線」事實上已成虛設,若要實踐蔡總統「國土主權寸步不讓」,可能需要有另一種思維。

兩岸從一九五○年代後半以來,在美軍極力約束下,台海中線(戴維斯線)形成兩岸與美方的默契。但隨著中國崛起,一九九九年「兩國論」危機發生,共軍大舉出海,甚至直逼海峽中線,引發高度緊張。近年來共機屢屢穿越海峽中線。九月十八、十九兩日,中共軍機以多方向、多批次、多空層逾越海峽中線,侵門踏戶,襲擾台海,幾乎已宣告,兩岸「台海中線」的長久默契,正式終結。

如今國防部將現行《國軍經常戰備時期突發狀況處置規定》中的「第一擊」改稱「自衛反擊權」。事實上,就是我飛行員在共機開火後,必須先挨第一槍,才能請示國防部長還擊,質言之,就是完全剝奪我空軍第一線飛行員,與敵空軍交鋒時,即使侵入我領空,能依自主判斷,在「自衛」情況下,開第一槍的「正當先制攻擊」權利。

共機飛行員如果得知國軍飛行員被剝奪此權利,共機是否會食髓知味,得寸進尺,以「切香腸」方式,逐漸擴大侵蝕我軍應變訓練之空域?更何況,依國軍目前戰備規定,領空外第一擊,需國防部長授權下達;十二浬領空內,則授權作戰指揮官;但是空中作戰,電光火石瞬間,時間稍縱即逝,更新後的戰備規定,更加嚴格,十二浬領空內也需請示國防部長,若授權才可還擊,海峽空戰早已結束,國軍性命早已犧牲,嚴重打擊第一線國軍士氣。

最重要的是,「正當先制攻擊」符合習慣國際法。依照一八四二年「卡洛琳」號國際法的案例,只要符合以下四原則:一、其必要性「勢不可擋」;二、以致「別無他法」;三、所需面對之威脅迫在眉睫以致「無暇深思」;四、比例相稱。

國安會「不開第一槍」的新戰備規定,是國家戰略高度的政治思考,非軍事思考,站在敵大我小的現實考量,可以理解,畢竟軍事只是政治的工具,政治目標是關鍵。但是在當前共軍機艦擾台逐漸加劇的情況下,一個負責任的政府,不應限制國軍在自衛前提之下,擁有「正當先制攻擊」的選項,畢竟抵禦一個不義的侵略者,以維護和平,永遠是正義之戰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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